而且还是从内反锁的,他推开卧室,只见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净一的东西,却不见了。
这里空气潮湿,光线晦暗,只有墙上的几盏油灯还在亮着,监狱层层封锁,内外重兵把手,严丝合缝。
“来了?”亓官璇闭着眼睛,靠着墙半坐席上,他很冷静,似乎并没觉得这里是他的宿命。
“老爷子,可还安好?”亓官羽冷冷地说着。
“猫哭耗子,”他并没有闭嘴的打算,他对亓官羽好似向来没什么感情,“这么多年,你怎么做到的?”
隐藏实力,隐忍至今。他怀疑过亓官羽,却没做到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那年,他还不是亓官家的养子……
异界,在亓官、白、井之下,也还只有金氏、木丘氏、洛氏、灮氏以及圭氏五家。
金木水火土,相息相克。
他还能模糊记得唯一的血亲,他的母亲。
母亲是北宫家的奴隶,地位十分低下,母亲在未婚的情况下就生了他。
三岁,他见过一位男人,男人在他这只留下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像。
男人从门外进来,他没有笑过,依稀只能记得的便是那一句话: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
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
男人离开的时候,母亲正跪在地上。
“你有名字了,你的名字是——羽!”
母亲过来抱着他,“记住,
三十五 狱中对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