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威力,不是花无枯是谁?”
天乞闭目垂首,小声道:“师姐,你不是说你配不上他吗?为何还要这样苦苦相追。”
夢君抱臂,语气略带哽咽,“就不允许我痴情一回吗?”
天乞往洞府走去,与她迎面路过,“你的痴情对他而言,分文不值。”
“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又不是他怎会知他心意,除非,你让他出来亲自与我说个明白。”
夢君哭了,一滴泪还是垂不住,滴入尘埃。
天乞驻足,只觉得心一瞬间绞痛了下,就在她说,“你又不是他”的时候。
“刚刚他便离开了,他说他要离开西岭回东原了。”
关上吱吱作响的大门,门外,夢君终于忍不住放声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