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师傅却没有这些避讳。
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我被草爬子围困时,那时我在身上画符,很可能因为自己着急画错,才导致的灵魂出窍,而后赵杰拍打草爬子时,那些尸液将符篆弄花,才让我的灵魂又回到驱壳里。
慢慢的,我感觉到符篆的神秘,这些符篆,是多少代人的心血积累,却还是无法窥视符篆的玄机。
师傅一边教我符篆,一边教我道术,时间过得很快。
半个月后,镇上的电信,终究是帮我们把电话装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我跟师傅都对这个新奇的玩意很好奇,天天盼着有人打电话过来,好用用,可是一直没有,过了几天,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却是镇上宣传存话费的。
等我们的好奇心降下去了之后,一天夜里,电话却想起来了。
我急忙跑起来接,问是谁。
可是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一会便变成了嘟嘟嘟的忙音,师傅也起来了,问是谁打来的。我摇摇头,不知道。那时电话多半也没有来电显示,所以也没办法反拨回去。
后来我回宋湾的时候,听别人说镇上有电话的,这些天晚上也遇到这种情况,有人传言是鬼打来的。
我心里暗笑:这鬼打电话给我们道士,不是自己送上门来吗?
我回到道士湾后,当天夜里,电话又响了,我这正要睡着呢,一股火油然而起,我接到电话,生气地吼道:“喂,这里是道士湾,你若是人,就赶快说,你若是
第三十八章 电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