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体阳火也如烧柴,一次烧的过旺也可能致使阳气锐减,以后就会衰老的很快。
师傅脱掉道袍,脱光上衣,让我在他的脊背上画请神的符篆,我说我不会那什么请神符,师傅说就是我们每次祭祀时候画的。那个符最常用,我早就会,于是把香点着,在师傅背上准备画。
师傅说需要画七次,前六次是不接触皮肤的,不过离皮肤的距离要一次比一次近,等于是个预热的过程。第七次就要烧在皮肤上了。
于是我便开始画,第七次终于要接触皮肤了,表叔把刚才烧纸时用的木棍递给师傅,叫他咬着,别痛的时候咬到了舌头。
师傅这时候后背除了那爪伤,还有槐树枝鞭笞的红印子,我把香按上去,师傅就开始痛得倒吸气,牙齿咬得木棍吱吱响。
我有点不忍,师傅却含含糊糊地说快点。
这时,我一边画着符,却瞄见烧纸就快要烧光了,而圆的外面,早就有十几条槐树枝,如同蛇一样,歪歪扭扭地等候在那里。
师傅背上痛的全是汗,却一直催促我快点,我想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快快的画完,这时候表叔突然尖叫一声,只见有两根槐树枝已经穿过圆,如蛇一样卷住他的双腿,把他直接拖走,瞬间进了几米外的迷雾中,师傅吐掉木棍,问画完了没有。我说画完了,师傅便急忙站起来,握着剑,转头对我说:“护好扳指,这树枝过来你就用香烫。你表叔估计是要被拖进洞里,我得赶快去追。”说完转头也跑进迷雾中,那些树枝看到
第十章 请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