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买烧纸和纸扎的童男童女过来。
然后又让大表哥张磊喊完人,下午不要过来了,去砍桃树,把那桃树的油浆抹在手掌伤口上,以后那只手不能做重活了。
那两兄弟听完后,表叔就叫他们搞快点去办,他们俩急冲冲地跑走了。
师傅忍着痛,爬起来,看那三个仍是昏迷的人,对表叔说:“我来的时候,就估计他们魂要丢,晚上我们还得帮他们喊魂,这里这么邪,晚上真不好过呀。”
表叔扶着师傅,叹口气说道:“陈道士,真不好意思啊,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你来受这个罪。”
师傅笑笑:“我们老家伙,不就是为了下一辈人铺路的吗。”然后师傅对我说:“等下他们送水泥的人回去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回去,别回道士湾,回你自己家里住一夜。”我摇头不愿意,我讲:“我现在也是道士了,我不怕。”师傅笑笑:“天天哭鼻子的道士。”
这时师傅看了看洞口的烧纸的灰烬,里面还有些未烧完的碎纸,师傅用木棍挑挑,说道:“里面的这位很生气呀。”
师傅又让我去稻场看那前面的烧纸,我跑去稻场,看那烧纸都烧的干净,只有被我踩灭的那一块还在,便捡起来,跑回去,递给师傅,然后跟他说了。
师傅笑笑:“还好,这里住的人倒是都领情,这一块虽然是没因为你没烧完,估计也不会怎么太生气。”
表叔说他去山上找些刺耳草来,帮师傅背后抹抹,然后就起身去了山上。
第九章 夜猫子的笑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