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浑身被碎木扎得犹如筛子。
点点鲜血洒了满地,一个面门侥幸没有被碎木炸伤,左臂齐肘而断的四十岁许汉子猛地拔出腰间横刀,声嘶吼道:“哪里来的贼子?摸摸自己的脑袋,这里是……”
红袍男子已经抢先进了院子,见到这汉子拔刀相向,二话不说就是一锏砸下。
一声脆响,雷火焦糊味四散,大汉手中百锻横刀被炸得粉碎,右臂同样被炸得稀烂,胸口更是被雷火所殛,被炸得骨肉横飞,整个上半身都小了一截。
大汉无声的委顿倒地,面颊两侧垂落的长发散开,露出了左右颧骨上两枚鸡蛋大小的血色金印。
“嚇,就说这王校尉定然不是好人。”红袍男子指着大汉脸上的金印笑道:“刺配三千里的贼配军,定然是在当地惹事生祸的暴民,不放在军营中谨慎看管,居然被他留在身边当心腹之人。与贼为伍的,可有好人?”
大队劲装大汉闯进了院子,顺着两侧游廊急速向内进院落侵入。
唯有身披铁甲的大汉站在红袍男子身边,笑吟吟的点头道:“周大人所言极是。这边荒之地,某些苟且小人对王法总是欠了一些敬畏之心,作出各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总也难免。”
话是这样说,铁甲大汉的眸子里却不免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
乢州乃边荒之地,不提四周十万莽荒中有多少危险,单单乢州和邻近几州
第七章 身兼两职的学士(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