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段长了,咱们集团扩大了规模,现在车间变成分厂了,我们生产线扩容,来了很多新人,我现在是管着50来个人的工段长。我还是负责给他们计分。”高兴说道。
高兴和老闷从小也是一条街上长大的,高兴从小就很上进,从小学就是班干部,不是学习委员,就是劳动委员。因为没考上博山一中,还在家里痛哭了一场,一时传为美谈。
高中毕业后,高兴当了兵,复原回来跟老闷一起进了工厂。高兴的人生完全充满了正能量,时时刻刻都在要求上进,比如在学校是班干部,当了兵就入了党,虽然提干的名额被人顶了,但仍然高高兴兴复员,进入工厂努力工作,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一名基层小领导。
“老闷,我其实很羡慕你,你看你们家有自己的小卖部。我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个售货员,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穿的干干净净的,活路又轻快。”高兴进了工厂才知道生产线的恐怖,一分钟几千转的磨床,时时刻刻可能炸飞砂轮,一个砂轮残片,就能洞穿一个人胸腹。飞速转动的车床,也不知道吃过多少人的手指和胳膊。高兴吓得拼命给领导送礼,才得到一个送料的岗位。
这个岗位虽然没有操作工那么危险,但是实在是太累了,博山机械厂里面全是铁家伙,轻的也得几十斤中,在各个车间来来回回搬运产品,累得高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但是他知道,付出就有回报,现在多流汗,以后少流血。
车间文化明着是要奉献和付出,但暗地里
第二十六章 干啥啥不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