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着酒,老马这么一字一顿地一问,老闷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你这盗墓的出身,实在太会瘆人了,你这么说话,跟刚刚从坟里钻出来一样,吓得我都端不住酒杯了。”
“嗯,恐怕下一步,真会有人从坟里钻出来了。”老马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马老爷子,快别说了,再说,这个酒我是喝不下去了。”老闷说道。
“嗯,问你个事,前几天你们去小黑山的青龙洞,不是碰到一个要饭的吗?有什么发现没有?”老马问。
“没有啊,就是感觉很奇怪,我们常走的那条路,让人下了绊子,差点没要了我们的命。那个要饭的,除了‘啥啊’啥也不会说。我们也没找到什么东西。不过,我们也发现洞里那个压住的乌龟脑袋,应该就是指向有暮雨石的黑山。”
“只会说啥啊?”老马沉思起来。
“对,我跟老刚都喊他啥啊。”老闷寻思着,要不要把啥啊的洛阳铲跟老马说,不过,刚才老马的那一串话,让他现在突然感觉很恐怖。
老闷的不姓颜,他妈姓颜,但父母离婚之后,老闷的母亲就让儿子跟自己姓。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人的世界观,离婚也不是因为什么深仇大恨,就是生活中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互相无法容忍对方,其实,就是这两口子教养都很差。离婚之后,孩子一般跟着母亲,这老太太,立即就把儿子的姓给改了,意思是非要让前夫绝后。
想到这里,老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误打
第十九章 颜氏家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