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苦头,却也不是不能忍受,身着甲胄,其本质也是为了他们好。
出征的时候,随时就会面临各种各样的突起战事,这甲胄可是能够救人性命的。
姚静见状,便没有再说了,和林虞这些日子相处得越多,姚静也就越了解林虞,他在很多地方看起来很浪荡不羁,也不喜世间礼法,但是却知大局懂分寸,人也特别固执,现在林虞这么说了,姚静就没必要和他争执了,否则得不到好结果,日后在想两全之法。
“主公,请看。”
林虞从逃出一丝帛。
姚静接过来,然后摊在桌子上。
丝帛上画着的是沣河郡内的情形,其中城门、军营和疑似粮仓所在做了重点标记。
这些东西,姚静行军也有半月了,早就拿到了手,虽然不全,却比这丝帛上要全得多,然而,这丝帛有一处和姚静所得到的图并不一样。
姚静目光微凝,说道:“这是何处?”
这地方是在沣河上。
林虞说道:“主公,郡城四城都有火油,各处都有易燃之物,原本四城粮仓为了避免意外,定然留不下多少粮草。”
“所以,你觉得夏经伦会将粮草放置沣河上?”
林虞平静的说道:“夏经伦强行征粮,统一分放给将士和百姓,在沣河郡早就引得不少怨声,粮草不在军队周围如果敢放?”夏经伦原本所在的沣河郡不过八千兵马,秦仲文给了他两万多兵马,粮草却不足,因为秦仲文所在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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