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是有理道:“你这上面沾的我的口水,可比我嘴上残留的口水多多了,反正都是我的口水,用同一条帕子又有何相干的?”
不忍直视,不堪入耳。
这是阿苍永籍听到莫息一本正经地言语后,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的八个字。
夜十一却是脸色微红,她想起噩梦中有一回,他端了她要吃的雪莲银耳羹吃了几口,告诉她味道如何的同时,见她不苟同他此行为,他认真地同她说,他亲她时,就吃了不少她的口水,这会儿羹汤里也就沾了少许他的口水,她吃吃怎么了,还不如他吃她口水的任何一回多。
歪理异曲同工,同样厚脸皮得理所当然,义正言辞得让她白白瞪酸眼!
意会到夜十一已然气到不想同他说话,只用一双眸子睁圆了瞪他,莫息帮她擦干净左手腕上的他的口水后,嘿嘿笑地转移话题:
“你就不问问我今日下学后为何没能去同你逛逛?”
夜十一不想开口。
“我被罚跪了。”太熟悉她的小性子了,莫息也没想等她的回答,自顾道:“被罚跪到什么时候不好说,就因我不顾我母亲阻拦非要进宫之举。”
此话儿不无讨饶卖乖之嫌。
一句话,都是为了她。
夜十一叹气:“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可你要知道,同黄指挥使交易,结果如何看得见,好坏大不过天,同我皇帝舅舅交易,那是瞬息万变,生死莫测,一个不小心,风暴便能袭卷你我两族数百条
第一百三十七章 咬一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