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诚心在她身边侍候,她才知殷掠空与夜十一之间一串冰糖葫芦的缘份。
这缘分容兰郡主也晓得,眨巴着大眼睛问:
“那殷掠空长你四岁,那会儿庙会你方四岁,她八岁,就牵着走散落单的你蹲在街角请你吃冰糖葫芦,那会儿你们就不怕被人拐了?”
提起此事儿,夜十一记得清,当时的情景犹如在前,不觉抿出笑来,笑意漫延至眸里:
“掠空自小被殷家当成男娃儿养,别人穿着衫裙戴着簪花,她则穿着袍服上树掏鸟窝,那时她同我说,她的拳头有几分硬,她陪着我在走散的街角等家人来找,要是期间有谁敢看我们不顺眼,或想打我们的主意,她便将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
容兰郡主奇问:“要是她打不过呢?”
“要是她打不过……”夜十一回想起当时殷掠空明明才八岁,却非得装得跟十八岁的小大人模样,她心中暖流淌过,眸色笑意更深:“那她顶着,让我赶紧跑,跑到离庙会一里外的殷家米铺,找一个白白胖胖很是圆润的掌柜,找到了赶紧领掌柜回去帮她。”
不过当时殷掠空将她一双小短腿儿扫了又扫,又叹掌柜肥胖,言语间不无觉得腿短儿的她与圆润的掌柜大概跑不快,尽力便好,真出事儿了,全然没怎么寄望于她与掌柜能及时跑回支援,那会儿两人各吃掉一串冰糖葫芦,她也方知热心陪她在街角等丫寰绕回来找,或归府带人出来找她的姐姐,原来是姓殷。
正如她从未主动说过她出自长公主府
第六十五章 一串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