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咬得尤为重。
夜十一送半碗红糖姜汤来,原本也就不是送来喝的,是给她看的,但邱氏觉得夜瑞年纪小,此又是内宅之事,便不想多言,只敷衍地应了声好。
夜瑞同邱氏还未说上几句话,伴着仿冬问候及帘子猛地一掀的声音,夜祥跨进屋里,像阵风似地跑到邱氏跟前,一把扑进邱氏怀里,仰着小脑袋关切:
“母亲!母亲你可好些了?”
邱氏将夜祥抱了个满怀,被俩儿子暖得满面春风:
“好些了。”
夜瑞也想被母亲抱在怀里,可他自恃是长子,不能像他弟那样不懂事,逐提点他弟道:
“好了,母亲尚在病中,哪里受得了你这般折腾,还不快松开,让母亲躺下,好好歇着。”
夜祥不服气,不是不服气这会儿他哥提点他的问题,而是不服气他哥总是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尤其今早请安他哥还那样对待大姐姐,真是越想越气。
邱氏躺卧下后,见次子气嘟嘟的模样,不禁打趣道:
“祥哥儿这是怎么了?谁能把咱家的祥少爷气成这般?”
夜瑞也发现他弟对他似是心有不满,突然福灵心至想到什么,正想开口拉着夜祥一起告退,没想夜祥嘴特快:
“母亲,你不知道,哥哥对大姐姐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得我气死啦!”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邱氏狐疑地看向长子:“瑞哥儿?”
第五章 林公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