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轰然炸响。
一大臣出班道:“江山社稷,怎能听信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卿可有把握?”杨杲没有理会那个大臣,因为他却是不知那是谁,只是对着刘基问道。
“臣愿力军令状!”刘基道。
“善!”杨杲道。
“卿有何要求尽管说来。”杨杲道。
“臣只需五百精兵,外加马车百两。”刘基伸出一把手说道。
“荒唐!今贼寇环视,殿下怎能如此儿戏。”此时说话的正是许善心。
“无钱无粮,帝国何以为继?守护天下子民的将士们没有饷银的时候,战死的英烈们没有抚慰时,他们所留下的家眷们如何放置?”杨杲反问道。
“陛下!国事当慎重啊!”许善心只是悲呼,却深知金钱的重要性,也没做出过激的行为。
“卿,你可知,舟船虽大,却已是千疮百孔,随时会被风浪打翻,自此沉入水底,再无翻身之时。”杨杲的声音有些低落,像是在沉吟。
“那时,父皇、孤、你。”声音依然低沉,环视了一周声调猛然拔高:“还有在场的诸位!那时,谁生!?谁死!?”
“哗啦!”诸臣跪倒。
“呵呵。”杨杲见此,一声轻笑,不知是冷笑,还是自嘲。
“无需跪,良禽择木而栖,孤不会去管那些,也不会去想那些,尔等至今还在此处,孤知晓,你等尽是忠义。”杨杲看着跪倒的重臣,心中有些苦涩,这满殿
反王齐出 第二十四章诏书风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