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透的又何止是宣韶宁,云萱也是如此。自从自己同言柯冉成婚以来,除了洞房花烛夜他喝醉了同自己一同入眠之后接连好多日子都没有再碰过自己了。不仅如此,言柯冉对云萱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同之前那般的殷勤相比已经有着天壤之别了。
“回禀公主殿下,驸马让人传话来今日不回来用膳了。”
云萱摆摆手让婢女退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是她同厨子忙活了一早上做出来的言柯冉最爱吃的菜肴。曾经这些菜肴热气腾腾、冒着浓郁的香味,如今一切都冷了,冷得已经让人没有任何食欲。
撤掉宴席,云萱独自一人回到寝殿小心翼翼从梳妆柜里抽出了一个暗格,里面藏得就是那封书信和那一段红绳。手指刚触碰到书信,云萱便立刻收回了,随后猛的将暗格退回。回想成亲前后的这些日子,云萱就没有展露过笑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云萱只感觉已经苍老了一些,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少女感觉。
云萱的独守空房言柯冉负有直接、最重的责任,但是这事不能完全怪他。从冷月斋被端,肖默言之死后,言柯冉便已经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根基不稳!若是不然也不会由着人牵着鼻子走,就算那个人曾经是自己的贵人也不可以!于是这些日子来,言柯冉便吃住都在官署,他尽力在皇上面前表示自己的用心和努力,同时也在暗中查找机会。
扑棱棱一只画眉落在了窗口,这一阵动静打断了言柯冉的思考。这是一只五彩画眉,在京城之中极为罕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二百九十五章 心动便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