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大咧咧,好像同谁都很熟的样子,那毕竟是三十年时间积累下来的。胖魁一进入皇城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变得谨小慎微、变得沉默寡言,唯一能心无芥蒂交流的就只有杜少吟了。
“两日前的确在皇城内发生大事了!”杜少吟一脸的严肃,“那喊杀声、马蹄声绝对不会有错的,可是从那日之后,皇宫里的人对之前发生的一切讳莫如深,不管我如何打听就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不管皇城内发生了什么,和我们无关啊,为何要将我们禁锢在御膳房内不让我们回书院去?”
胖魁这些日子来明显消瘦了,即便在皇城之内吃得好、住得好,胖魁却觉得自己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每日的主要工作就是同杜少吟合作,将庆典上的那些菜品全部重新做上一遍,日日皆是如此,就算梁帝再喜欢,这同样的膳食连吃十天,也许常人不会觉得明显的厌烦,可梁帝毕竟是大梁的皇帝,他会不厌烦么?
“也不知道夫子和褚况师兄怎么样了?他们迟迟见不到我们回去一定会想办法的!”杜少吟拍了拍胖魁的肩膀鼓励道:“咱们可得相信夫子啊!”
胖魁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将头依靠在杜少吟的肩头上,这么一幕诡异的场景幸好没有人看见。
若是白石看见了只能对他们俩说一声抱歉了,别说是救胖魁和杜少吟了,白石如今连自己都无法离开皇宫。自从乾元宫变之后,梁帝被迫迁居后宫,自己就成了“俘虏”,一名获得优待的“俘虏”。
白石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奇心鸩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