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鞠躬,脸上是心领神会的表情。
说起来梁帝也是许久没有到咏福宫来了,不过闵妃对此并不介意,她这些日子以来心情很是不错。若是要问为什么,那还是主要在于豫王的战绩了,这其中的联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样的好心情持续了有旬月,直到昨日才被新的信息给搅黄了。襄王妃产子这可是梁朝萧氏的大事儿,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甚至于已经开始在百姓之中流传开来。
闵妃原本打算将宫中的各色摆件都更换一下,毕竟新年新气象,可一听见了襄王妃产子之后立刻就没了兴致,甩甩手让奴才们悉数退下,她不愿意再听见让自己不愉快的事儿了。
随着奴才退出正殿,偌大的宫中也就只有闵妃一个人了。她独坐在梳妆台前,照镜自怜,镜中的人也曾年轻过、也曾貌美如花、也曾二八年华,是岁月带走了她曾经的美貌,可是没有留给她度过后半生的足够资本。
当年初入王府,自己不过是一个侧室,正室便是文瑾。作为正室,文瑾对自己也算是不错了,可是不管她怎么做,自己始终觉得她不过是在演戏,演给当时还是太子的梁帝看。除了新入府的那一段短暂的欢愉,之后自己就只剩下了等待,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如今当初的太子已然是天子;当初惹自己无限嫉妒的文瑾也已经入土多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境遇还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为何自己还是那个终日等待,然后失望,继续等待又换来失望的人?
女子的青春就这么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一百七十三章 得孙冲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