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末将的荣幸!”
“那就好!来人,看茶!”
向克俭根本无心喝茶,他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尽快找到宣韶宁将神杀突骑的叛变告诉他。可是眼前这个欧鹭洋显然不是盏省油的灯,他强行留下自己只怕是有什么企图。
一紧张,向克俭的额头就开始渗出汗珠,面对着手边的茶盏,他丝毫不碰,对于欧鹭洋也是不闻不问。
“何必如此慌张?喝点茶水润润嗓子。我请你来也没有别的意图,一来是因为宣校尉肩上任务重,时常来回跑,你很有可能找不见他;二来我之前也同你们的将军澹台归宗有过交往,所以啊,你在我这儿等着是最合适的。”
“多谢指挥使体恤!”
“说的哪里话来?我们都是为国尽忠,我也就是想问问神杀突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以你们的战斗力为何直到这么晚才出现在战场上?”
“回禀指挥使,末将只是一介兵卒,所有的战略部署都是将军筹划的,我们为军便只是执行军令。”
“说的好!”欧鹭洋鼓掌了一会儿,“澹台将军能有你这样的麾下将士也是他的荣幸!如今军队冲锋陷阵的可还是澹台将军的长子澹台镰鼬?”
听到欧鹭洋这么询问,向克俭立刻回忆起当初擎苍被杀时的情景,那人身披战袍就是澹台归宗的儿子,看来是欧鹭洋嘴里提到的这个澹台镰鼬了,名字这么诡异,难怪出手这般的狠辣!
欧鹭洋颇为欣慰的说道:“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是人是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