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久,他终于有了动作,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师巩正渊的脸。
这是一只什么样的手啊!灰黑色的皮皱巴巴的覆盖在白骨之上,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组织填充,就像老树根,干巴巴的伸展着。这根本不是人会有的手掌,又或许这个根本不是人。
手掌在师巩正渊的脸上停顿了,迟迟没有放下,最后又重新收回了袖子里。那一双鹰一般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了一丝丝人情味,收回的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又去触碰师巩正渊的小腹,他掀开了衣服,小腹上有一道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陈旧性伤疤,此时这道伤疤已经是暗紫色了。
正是看到了这道伤疤,面具人终于无法稳定自己的气息了,他开始用力的呼吸,这么一来师巩正渊终于觉察到了此人的方位,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小腹处的伤疤,可是他想不通的是此人怎么知道自己此处有伤疤的?而且他为何要查看自己的伤疤?
面具人停留的时间够久了,终于他起身离开,开门、关门,房间重新变得安静。师巩正渊终于敢睁开眼睛,环顾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人了,总算是放下心来,接下去他需要思考的就是如何才能从这里逃离出去。
“韶宁,段朗,我该如何让你们知道我的处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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