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双腿,将自己最大限度的靠近笼子边缘。他的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呵出的气体在空中凝结成水雾,可木清远强迫自己坚持呼喊。
“指挥使!指挥使!严大哥!严大哥!”
声音嘶哑而无力,在这空旷清冷的空地上倒是也足够让对面的人听见,若是对面的人还活着的话。
严於信最后一次给出反应是在昨晚,在木清远声声呼唤下,他以微微动了动头作为回应,这才让木清远安心入睡。可是今日从早晨到现在,严於信对于木清远的呼唤便再未做出任何的回应了。
一天一夜的雪将钉在木架子上的严於信覆盖成为了一个雪人,若不是仔细辨认,一般人都会以为这是人们可以堆砌起来的,殊不知他曾经是一名浴血疆场的铁血军人。
“严大哥,严於信!你给我个动作啊!”
木清远抓着笼子声嘶力竭,可惜换来的不是严於信的回应而是一名脸色泛青的人,这人木清远很熟悉,就是他当初烧毁了酒肆断绝了汉州求援的希望。
“木大人,你就别费劲儿了,就算他生前曾是一名军人,现在也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你是害怕吧!你是害怕一旦指挥使恢复过来,他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
“哈哈哈!”青面人仰天长笑,好一会才收住,“木大人啊木大人,时至今日你还这般天真,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一直被关在这儿不知道外面的战况。”
青面人轻轻抚摸过铁笼子,他一边绕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一百四十三章 垂死挣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