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任由胸口裸露在风中。也许就在尉迟宗摘下头盔的那一刻起,风渐渐大了起来,很快气温下降了,风卷起了地上的积雪在空中翻滚。雪花沾在尉迟宗的发丝中,让他更像一头受伤的头狼。
透过师巩正渊的瞳孔,尉迟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每走一步,都有血滴落,手中的锁链锤在雪地上拖行出一段诡异的痕迹。师巩正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他知道受伤的头狼才是最难对付的。
尉迟宗在走到距离几步之遥的位置上时一团风雪刮过,师巩正渊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他慌张的四下循着血迹寻找,能看到血滴在自己周围散落,他压低身子,迈开步子小心翼翼的跟着血滴走,可走着走着他发现血滴越来越多了,看来是尉迟宗的伤口裂开了。师巩正渊瞪大了眼睛,连眨都不敢,终于待风势减小之后觉察到了敌人的方位,他豁然转身,看见尉迟宗嘴角淌着血,那丝狞笑再次挂上了嘴边。
师巩正渊发现尉迟宗所站立的地方并没有很多的血滴,反而越靠近自己站立的地方血滴越多,顺着自己的视线,师巩正渊看到自己脚下已经一滩血了,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身,鲜血沾满了手掌。
原来,原来那些血滴不是尉迟宗的,原来自己一直在追踪自己的血滴痕迹,可是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伤到自己的?为何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直到此刻,师巩正渊才感觉到力气在从自己身体里抽离,他将佩刀戳进雪地之中想要依靠这个支点来维持自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一百二十章 截杀半途(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