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身不由己的,云萱女儿身自然难以深入体会,可是云萱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
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神,梁帝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不禁伸手抚摸云萱的面颊,云萱适时将原先藏在衣袖中的折子画拿出来,梁帝摊开一看,画中人正是已故的文瑾皇后,她的眉目依旧,淡淡的浅笑,伸展的腰肢,随风而起的衣袂恍如当年,梁帝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在画纸上拂过,仿佛故人重生,梁帝新生安慰,苦苦的笑道:“文瑾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当年的模样,可惜,朕已经老了”
云萱用手挽住梁帝的肩头,将自己的头枕在梁帝肩膀上,手握住父亲颤抖的手,父女俩就这样相互依偎地坐在窗口,任由晚霞将流光溢彩洒在身上,任由晚风吹动银铃叮当作响,父女俩仿若入定,此刻不再牵扯天下,心中唯有亲情。
冷月斋最为隐秘的厢房内,言柯冉背对着房间站在临窗的位置说道:“皇上已经下旨以通敌罪将吕延会、周训良及那东胡叛将公开处斩,所有东宫宫人均被处死。”
“那对吴氏父子如何处置呢?”戚婉彤问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只听说吴家已经被全族抄家。”没等言柯冉说完,叶凯抢话道:“事关皇家颜面定然不会公开审判的,这会儿只怕已经被秘密的处置了。”
“我们应该更关心下当朝太子吧?”苏浅轻呷一口茶水继续,“哦,我口误了,如今应该改口称呼信王了。”
“贪墨石料案背后就是信王,皇帝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七十章 天心难测(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