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天空仿佛回到了过去,脸上挂着回忆时的温柔和甜蜜,可当他收回目光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儿子的时候所有的温柔和甜蜜都烟消云散,“朕实在想不到你变成了今日的模样,如此这般,让文瑾如何能瞑目!”
太子早就听出梁帝语气不对,此刻只能跪下“儿臣自知辜负了父皇的期望,闭门思过的这些日子儿臣一直沉心寡欲品读圣贤书,儿臣已经知错了,还望父皇息怒!”
“你知错了?说来朕听听,你究竟错哪儿了?”
“儿臣首错就是不该妄议父皇,不顾身份肆意发泄,儿臣”
“区区妄议又算得了什么,你都打算联合外力武力篡位了!云懿啊,朕当真是小瞧你了!”
“什么?父皇您说儿臣篡位?”太子被惊得有些口吃了“是何人污蔑,父皇您千万不可受人蒙蔽啊!”
哗!一堆书信被梁帝摔在了太子面前,太子慌乱的随意抽出一封书信开始翻看起来,越看越是心惊,直到拿信的手开始颤抖,脸色煞白,极为艰难的抬头看向梁帝“父皇!儿臣冤枉啊,父皇!儿臣绝对没有串通东胡啊!”
“那书信上的太子府印章如何解释?”
“这,儿臣”
“朕问你,平州的石料究竟是不是你授意挪用后贩卖给东胡的?”
“儿臣,儿臣”
“说实话!”
“是,是儿臣干的,儿臣是想将从中得到的银两供给属军平安军”
“我大梁石料历
第二卷 征战杀伐 第七十章 天心难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