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住这一次,下次可就难说了。”
宣韶宁握住了师巩正渊的手,笑着说:“下次我也不拦着了。”
夜晚,冷风习习,宣韶宁一人躺在女墙的一个角落,眼巴巴地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宋觅之事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可那人究竟是何用意?宋觅不过是伍长,而自己更是兵卒,如何值得敌人处心积虑地来设计陷害?怎么想都觉得事有蹊跷。加上白天发生的事更是让宣韶宁明白:军队之中最为看重军功,若是想让人服只有靠累积起来的威望,我能当上伍长纯属兄弟支持和豫王的赏识,也难怪有人不服,只怕不服的人还不少,为今之计唯有一场战事来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宣韶宁扇了自己一巴掌,骂道:“怎么能这么想呢!靠夺取他人性命来换取自己的功名,第一次杀人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可转念一想,若没有流血牺牲,那么军人的功绩又如何体现呢?
用力的甩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却始终摆脱不了自己内心中已然生出的欲望。
此刻,同样看着这夜空烦心的还有豫王。
“将军”莫承枫看着衣着单薄、孤身站在庭院中的豫王有些担心,“可是京城有消息传来?”
豫王收回望向远方的眼神,点点头道:“今日京城的信使已经来过了。”
“怎么说?”
“朝堂上大臣们都是非议我玄甲军,说是多年来虽然寸土未失,可也
第一卷 书生意气 第二十章 拨云见日(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