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庚接过话来继续问道。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有劳教和监狱劳改服刑两种服刑途径,如果能众齐家儿子这儿弄明白这个何长喜犯的什么事,将来调查起来可就容易得多了。“上次好像是偷东西,判了两年多吧;再上次是打架,这子下手太黑了,把人家打伤了,好象那次是劳教一年吧!”齐家儿子老老实实的答道。显然齐云明的这个儿子不但功夫没练成,也因为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让陈长庚和种纬两人骗起来都没难度,弄得两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过话到这个地步,已经基本上理清楚了。这个叫何长喜的人有重大嫌疑,而且由于齐云明刻意隐瞒这个人的名字和身份,这种嫌疑的程度就更加重加深了。不定齐云明刚才用来买药的钱,就是这个何长喜给的脏款。齐云明为了保住自己的这个财源,才故意隐藏何长喜的名字和身份。可接下来怎么办呢?按以往的办案经验,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像齐云明这样刻意撒谎,隐瞒情况,不配合调查的情形,警方经可以采取留置的措施了。再严重一点的话,以同案犯的理由申请逮捕都是可以的了。可是看看齐云明那臭不可闻的病腿,陈长庚就知道自己没法把他弄回去。真要弄会去,搁哪啊?让谁伺候啊?真要弄回专案组去也是个大麻烦。现在最有效的办法是再度和齐云明对质,看这个江湖老滑头还有什么话?这边正在一边着话,一边想着对策,那边国排长晃晃的走了过来:齐云明老爷子有请!这个老贼娃子!陈长庚和种纬两人一对眼神,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了然的意思。记得之前徐师傅曾经过:官匪一家
第三十二章 重大发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