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向你道歉。”
杨婧浅浅一笑,扶住段老板弯曲的身子,“段老板,不必如此,左右不过是受了点污言秽语,不妨事,只是这画,我劝你还是找个真正的行家来好好品鉴品鉴,免得日后追悔莫及。”说罢,她拱手对着堂中的几人一一点头示意,坦然转身离去。
“嗨,这臭小子什么意思?”
张老甩袖扭开头,“真是不知所谓!小小年纪,竟还拐着弯骂起人来了!倘若这柳州城还有比我们柳州三老更懂画之人,今日我便”
杨婧闻言忽然回过头来,看向发怒的张老,“张老还是不要随便作赌了吧?昔日我可听闻你与一名女子赌诗,险些将四郎输给了他人,如今又想和我这么一个区区竖子怄气,难不成还想输了家中的私塾?”
私塾是张老的命脉所在,他自然不可能用此物作赌。
可杨婧的话恰好激发了张老的好胜心和嫉恨,当日聚福楼一事,越传越没个样,险些毁了他一代贤师的名声,在场的人虽偶有听闻,但也不知具体事宜。
今日被她这么直面戳破,张老顿时颜面无光,咬牙切齿。
“休得胡说!”张老被段老板拉住,“张老,此事不是小老儿我偏袒小公子,实在是你等妄言在先,出口伤人在前,怎好意思再为难于他一个小子!”
段老板给杨婧使了个眼色,“公子,今日不巧,改日老段我亲自登门致歉!”
杨婧知道段理是在变相的赶她走,不希望她继续留下来与张老这些在
第六十五章 班门弄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