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是为了躲纪如月?
可他又为什么要躲纪如月呢?
纪如月是丞相独女,像她这样身份的女子,从一出生便是含着五彩石落地,多少男子做梦都求不来,他居然躲着?
虽说这纪如月脾性泼辣刁蛮了一些,但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人家父亲是当朝丞相纪正英,在京都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的掌上明珠,没有点脾气,那还说得过去吗?
想着,杨婧自嘲一笑。
她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眼下都已经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咯。
还是好好想想,药铺怎么开张营生吧。
来来回回上山下山,折腾了小班日,杨婧一到屋子里便倒床就睡,就连春浓一夜未归也不曾发现。
一觉大醒,她习惯性地唤了一声。
“春浓。”
床尾久久没人应答,就连一声“嘎吱”也没有。
杨婧睁开眼,“唰”地坐起身来。
只见床尾空牢牢的,床褥折叠整齐,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
她昨夜睡得早,起得也早,春浓一向贪睡,是绝不可能这么早起床的。
但杨婧还是心存侥幸的推门找了一圈,除了沈耀的屋子,她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春浓的身影。
“咚咚咚。”
她敲响沈耀的门。
里面半天没有应答,杨婧试着一推。
沈耀睡意顿时醒了大半,他眯着
第四十章 风雨欲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