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吗?怎么还学着那些酸秀才给你写起信来了?”
“他本就是个酸秀才。”杨婧匆匆掠过信里的内容,转头对沈耀道:“春浓醒了告诉她给我买点菊花茶回来,我出去一趟。”
“诶,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要去哪儿啊你?”沈耀站在门口怒道。
杨婧似是没听到一般,飞快地走出小道。
来到那日与江秋白相遇的茶棚。
远远地,便见有人打着伞站在棚下。
杨婧提步走了过去,笑道:“江公子真是好福气啊,不但这下雨天有人撑伞,就连青天白日的,也有人时时刻刻在身边伺候着。”
这“伺候”二字若是换在平日里,江秋白听完必定不会多想。
可偏偏昨日出了那档子事。
他起身偏了偏脸,身后的人迅速将伞一收,站到一旁去了。
她也不客气,没等他邀请,便径直走到茶桌对面坐下。
江秋白坐下,两只手手肘拄在污迹斑斑的茶桌上,雪白的袖角立刻被染黑了些。
他也不在意,只是这么冷冷的凝视着自己。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她倒了一杯茶,捏着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热汗,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江秋白看着她,似是被她的豪放所吓到,蹙着眉,半天也没有说话。
她掀起眼皮,“没话说?”
“不,有话。”
“那说啊。”
他白皙的肌
第三十七章 不情之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