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答了舒宜尔哈的问题:“昨天太医请平安脉时发现的,说是还不到一个月,并没有哪里不适的,饭菜也合胃口,额娘不必担心。”
舒宜尔哈高兴的直想转圈圈,说句实话,当初她怀头一胎时,都未必有现在这么高兴,拉着舒穆禄氏的手就不放了,嘴里念叨着各项孕期注意事项,巴不得一下子就把自己所有经验都灌输给舒穆禄氏才好,舒穆禄氏就听着她絮絮叨叨,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的,倒是舒宜尔哈兴奋了一会儿,意识到舒穆禄氏刚怀孕,正是要多多休息的时候,忙止住唠叨,要她赶紧回去,又再三叮嘱,让她多休息,这段时间没事就不要来回跑了,请安可比不上安胎来得重要,等过了三个月,胎坐稳了再出来活动也不迟。
舒穆禄氏一一应是,舒宜尔哈着人好生把她送回去,心里喜悦的泡泡一直往上冒,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大好,把苏答应送出去的事,还有弘昉的婚事,都不大顺利,不能尽如人意,今天总算有了件大喜事,只为这一件事,就足以抵消前面的几件烦心事。
舒宜尔哈心里高兴,巴不得将这喜讯宣扬的人尽皆知,只是想到舒穆禄氏才刚有孕不满一个月,太过张扬了不好,因而将满心兴奋按住,又想给舒穆禄氏送些东西,思来想去去的,送食物吧,好像有些太随便,送药材吧,兆头好像不太好,送些珠宝首饰衣料布匹吧,是不是太俗了?左思右想,总是觉得差了点儿,不能充分表达自己的心意。
冷静下来想了半晌,考虑到舒穆禄氏今年才十七岁,怀的又是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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