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吟了一下,才说:“有人想算计弘暄,买通负责阿哥所膳食的太监,在弘暄饭菜里下了药,这药一开始只是让人腹泻,忍过去也就无碍了,但若是服了止泻的药,就会使人发热,阿哥所的人再拖延一二,症状就严重了,不过弘暄平时身体就好,晚饭吃的又少,因此情况并不严重,最迟明天早上他就会退烧,你不必担心。”
舒宜尔哈心又放下去一点儿,不过马上想到一点,忙问:“既然弘暄没有大碍,爷怎么这么匆忙的把他接回家来?害我还以为……”
胤禛说:“阿哥所里既然有人手不干净,我哪儿敢让弘暄在宫里养病?自然是接回家更安全些,那张太医是自己人,他这几天都会住在府里,弘暄即便醒了,你也不要声张,不管谁问,都说弘暄需要静养。敢在汗阿玛眼皮子底下动手,汗阿玛就不会轻易放过去,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让弘暄进宫之事吧。”
别看胤禛外表平静,其实他心里的火都快烧到脑门上了,他已经有个优秀的儿子折在宫里了,现在又对他另一个儿子下手,那些人,还真当他是好脾气么,即便大家是对手,互相招使绊子,他都不生气,但把手伸到子嗣身上,未免太下作了些,让他查出是谁干的,可别怪他反击的时候下手狠!
确切的了解到弘暄不会有事,舒宜尔哈安心不少,虽然不到他退烧清醒,她是不可能完全放心,不过,稍微冷静下来之后,舒宜尔哈已经能够理智的思考了reads;。
弘暄进宫读书已经有四年多了,若要害
215、养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