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离群别居了,她只好把侄子们送回家,自己带着弘暄和棉棉搬回别院。
七月二十五,舒宜尔哈接到景顾勒的书信,这封信看上去是普通的话家常,但舒宜尔哈一眼就看到上面的暗号标记,知道信中有暗语,翻译过来的内容是说当年弘晖的“意外”有了新线索,当年唯一接触过疯马的人自尽了,他无亲无故,出了这事之后,更没人敢理会他,他的后事是马场一个小管事给料理的,也不过一副薄棺匆匆下葬,这两年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
本来还有人盯着这人的坟地,两年多都没人管没人问,渐渐的大家也都把目光转走了,但是景顾勒却不死心,安排的人一直没撤走,不过是放的更隐蔽了,耐心等待果然是有收获的,前些天是那人三周年忌日,有人偷偷摸摸去祭拜他,那人祭拜过后去了一个庄子,经查证,那庄子是太子妃名下产业。
舒宜尔哈想不通,难道真的是太子指使人干的?可是犯不着啊,皇子们有嫡子的好几个呢,老大、老三都有,而胤禛一直是支持太子的,太子就算出手,也该是对付老大家呀,怎么会想到弄死弘晖呢?他就那么自信查不到自己头上?这不是把自己的支持者往外推么!
不过,景顾勒若不是确定了,也不会传信进来,太子这些年看着是个清明能干的合格储君,可是爷不排除他脑抽的可能性……等等!舒宜尔哈忽然想到,那人即便祭拜死了的马夫,也不一定就跟弘晖之死有关,即便有关,也不一定就是太子指使的,他好像是太子妃庄子上的人,若他
137、线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