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劲儿,只是出门次数增多,舒宜尔哈也就遇到过两次,他和自己的哈哈珠子一起打羽毛球,像那些爬树掏鸟窝粘知了等事,人家根本一点儿不沾。
弘晖已经够文静的,弘昀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道是他身体真的太差,还是李氏看得太紧,舒宜尔哈从没见过他玩小孩子该玩的游戏,虚岁四岁的孩子,就沉稳的跟个小老头似得,同在一个园子里,舒宜尔哈除了遇到过李氏带着他给乌喇纳喇氏请安,其余时间竟从没见过他,听说他总是在屋里学习,学的什么舒宜尔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么小的孩子,一点儿童趣都没感受过,委实可怜,不过人家亲娘怎么教育孩子,也没有她置喙的余地。
这一年注定不平静,六月初七,恭亲王常宁去世,皇帝收到消息,只是赏银一万两,遣官造坟立碑,又命在京皇子每日齐集举哀;这场丧事还没办完,六月二十六,裕亲王福全薨逝,皇帝闻讯,急忙兼程回京,亲自祭奠,出殡时又亲往裕亲王府,恸哭不止,回宫时从苍震门入景仁宫居住五日,命诸皇子持服,命御史罗占在黄花山为福全监造坟莹、建碑,定谥号为“宪”,其子保泰嗣爵。
胤禛一个月内死了一个叔叔一个伯父,需要持大功九个月,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恭亲王刚去世,乌喇纳喇氏去举哀时晕倒,查出有了一个半月身孕,紧接着李氏也爆出有孕,算下来和乌喇纳喇氏就是前后脚,舒宜尔哈也发现月事没来,她先让白芷诊了脉,白芷却不敢确定,她只能暂时等待,等到月底时,白芷确定了是
97、三人同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