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累咱们,拉上爷就算了,为何要把妾也拉上?皇上亲临爷的别院,爷侍奉着那叫父慈子孝,妾一个侧室凑什么热闹?不知情的听说了,还以为妾多轻狂呢,没得坏了妾的名声!”
胤禛淡淡看了舒宜尔哈一眼,轻斥道:“少说两句吧,汗阿玛问了,十三弟难不成还能瞒着?事已至此,你便是抱怨又有何用?还不如早些准备起来,省的到时忙乱。”
舒宜尔哈也就不说了,女人呐,抱怨一两句能让男人知道自己的不易,有时候还是一种情/趣,抱怨的多了就成了怨妇,她还是花骨朵呢,坚决不跟怨妇沾边,心里也开始思索起来。
留给舒宜尔哈准备的时间还是挺充足的,而因为是负责皇帝的饮食,胤禛又安排了好几个人专门帮舒宜尔哈张罗,舒宜尔哈列了一张单子让他们照着准备,自己又跟白芷研究半天,定了四道汤水,分别是菊花羊肝汤、冬瓜荷叶汤、百合蜜枣汤和绿豆汤,反正食材有专人准备,她只用列单子就行,也不管原料难不难寻。
从四月十八开始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等天重新放晴后,舒宜尔哈就开始翘首以盼,期望早来早了,偏听胤禛说皇帝比较忙,一时怕是没心思游玩,让舒宜尔哈多点耐心,可是他不来,这个事儿就一直这么挂着,舒宜尔哈也怪烦的,偏又不能说什么。
皇帝这么一耽搁就是半个多月过去了,舒宜尔哈都以为他真如自己期望那样忘了呢,端午节都过去了,在五月初八这天,胤禛通知舒宜尔哈准备:皇帝明天就到
89、野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