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多装几抬不值钱的衣料棉被等手段,既降低了成本,面子上也不会太难看。
当然了,钮祜禄家准备的嫁妆可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样子货,就舒宜尔哈看到的,那些大件的家具,大多是用酸枝木做的,一些小一点儿的箱笼炕桌则是黄花梨的,而且家具多,珠宝首饰和古玩字画多,衣料跟胭脂水粉都比较少,另外还有两间铺子跟十五顷地,这才是值钱的大头,舒宜尔哈暗笑景顾勒娶了个富婆,他还没他媳妇有钱呢。
钮祜禄氏的嫁妆在院里摆了半天,供亲友们观看,这叫晒妆,下午的时候,就有钮祜禄家的人跟着富察家的人一起,把家具安放在新房里,该收起来的收起来,这时候舒宜尔哈又观摩到一个小风俗,钮祜禄家给的压箱银是九十九两黄金,取长长久久之意,西林觉罗氏添了一倍也就是一百九十八两进去,和送亲太太一起把箱笼锁上,这一项程序才算走完。
等钮祜禄家送妆的人走后,西林觉罗氏就指挥着家里仆人们搭喜棚扎红绸,舒宜尔哈不管别的,只负责院子里鲜花的摆放,她听嬷嬷们说摆酒席的时候院里要有鲜花才喜庆,提前让温泉庄子上的花匠培育了许多秋海棠跟牡丹花,再就是几十盆大红的月季,海棠和牡丹寓意玉堂富贵,月季则是她用来替代玫瑰的,谁让现在找不到玫瑰呢,不过特意栽培出来的月季看着也很漂亮,有它们也就聊胜于无了。
这些鲜花送来的时候,西林觉罗氏很是奇怪,问为什么没有菊花,要知道现在正是菊花盛放之时,用菊花既方便寓
48、喜事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