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望一番的,但西林觉罗氏让她在家看孩子,她也不能说不,只能把新做好的抹额让西林觉罗氏带去,算是她的一番心意。
过了年,舒宜尔哈又长一岁,额尔赫觉得,哪怕是姑娘家,也不能弱不禁风的,就让她跟着景顾勒学骑射,骑马课程还没开始,先学了射箭,她家的房子是典型的文官住所,家里没有演武场,只有一进院立了几个箭靶,是额尔赫父子平时练习用的,舒宜尔哈现在也在这里学,每隔一天上午练两个时辰,由景顾吉专门指导。
可能人有短处就有长处吧,舒宜尔哈在刺绣女红上天资一般,但在射箭上却能称得上天资卓越,虽然因为年纪小力量不足,但准头却是十足,舒宜尔哈不禁感叹自己点错技能树了,她一个女孩子,射箭要这么好有什么用,难道还能上阵杀敌不成?
舒宜尔哈现在的课程很丰富,程先生的课从半天变成一天,上午仍读书习字,下午则开始学琴棋书画,舒宜尔哈对琴比较感兴趣,学起来就更用心些,但因为程先生要求很严格,棋书画也不能放松,好在程先生说她年纪尚小,可以慢慢学,每天教的内容都不多,她虽然觉得比原来忙些,倒也能适应的过来。
程先生不上课的那一天,舒宜尔哈上午要连射箭,下午学女红,这样一来,舒宜尔哈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哪怕她本来觉得没事做无聊,现在也不高兴了,找额尔赫和西林觉罗氏说了一回,两人心疼她,就说让她上四天课歇一天,她这才满意了。
这天天气好,正赶上额尔赫休
23、骑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