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跟他分辨这回的事算不算委屈,算不算苦,又是不是他的责任,只点头答应:“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肃阳城解围后足有半个月,江浩成麾下的大军分成了三路,彻底剿灭了南越陷在四城和南境山林里的残余力量,等江浩成回到肃阳城,已经是二十天后。
顾宁和孙大志在城外迎了他,顺势把城里的事回报了一番,江浩成连连点头,这些事他大部分都已经知道了,见守城的主将秦骁没来,便关切道:“秦骁的伤怎么样了?我在祟迁那边倒是遇到了一个通毒术的大夫,此行也一道带回来了。”
顾宁这几日也是为这个小师弟中的毒操碎了心,他在云南多年,交游广泛,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不少,这几天都被他找了过来,走马灯似的进府里来看过秦骁的伤口,却都没法子配出解药。他甚至已经动用了安插在南越境内的细作,冒着暴露这些“暗桩”的危险,让他们帮忙寻找解药,也依旧是一无所获。看来白琳是对秦骁恨之入骨,用的是极少见的□□。
秦骁小时候在养父母家就被苛待,身体不怎么样,但自从江遥穿过来,衣食住行上就没亏了他过,跟着府兵训练后,身子骨更是日益强健起来。但饶是再健壮的体格,也着实禁不起伤口两三天就崩裂一次的痛苦,一是精神上的折磨,另一方面则是失血过多和断断续续的低烧让他的身体整个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即使秦骁意志力惊人,也难以克服身体本能的反应,最开始几天还能维持着清醒状态,甚至安慰江遥,
61 迷雾初散(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