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看她这几日的作为,云氏也猜到了七八分,听了这话哪里还能不懂她的意思,心里一跳,不由眉头紧锁。
江遥毫不犹豫地一点头:“我知道。”
云氏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一时说不出话来,江遥小时候顽皮,甚至性格乖戾,她没少操心,但这几年来她做事既稳妥又周全,性子也和缓了许多,她原以为女儿终于长大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回她竟会说出这么出格的话来。
江遥不愿惹她生气,却也不能退缩,只低声道:“娘,他靠城里的守军挡住了南越军队九天,为满城的百姓守住了身家性命,为南境守住了最后一条防线,让大军有回援和反包围的机会,这一战,抵得上雄兵三十万,将来论功行赏,他便是首功。可他为了救两位舅母冒险出城,拼了性命救回了她们。论恩,他于我们所有人有救命之恩;论情,他视我的心意重于性命。”
云氏早已从云泽口中知道当日战场上的事,此刻听了江遥的话,到底是软了心肠:“你、可你……”
她话还没说完,银杏已是风一般冲了进来:“大小姐,秦骁醒了!”
云氏看到江遥眼里瞬间绽出的惊喜和急切,终于叹了口气,一边转身往屋里走,一边叹了口气:“万事等他好了再说吧。”
江遥顾不得答话,几乎是跟着银杏一路跑进了秦骁屋里,见秦骁靠坐在床上,胸口的伤又开始流血,刚才还挺得笔直的身体也禁不住晃了晃,勉强冲他笑了一下,在床边跪坐
60 秦骁伤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