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眼药上得水平太低了,以江遥的本意,根本不想搭理她,但事情涉及秦骁,她不得不解释一句:“你们听到的都是只言片语,当时南越士兵把他们推在前面往城门走,如果秦骁不射箭逼停他们,南越人就要拿着他们当挡箭牌走到城下了。秦骁箭法很好,当年府兵选拔,他就有百步穿杨的准头了,他是算准了的,不会伤到舅舅他们。”
云氏听得几乎要后怕地背过气去:“他、他箭法再好,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江遥心说当时如果秦骁稍一心软犹豫,再让南越人上前一段,恐怕城楼上为了守城,就不得不用箭雨逼退他们了。万箭齐发之下,云家三人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能有现在的状况,一来要感谢秦骁的当机立断,二来要感谢云家两位夫人晕倒地及时。
高氏却撇了撇嘴:“既然他箭法这么好,那为什么不把绑着云家人的南越兵射死,让云家人有机会跑进城里啊?”
江遥有一种“夏虫不能语冰”的无力感,这就好像很多键盘侠喷警察没追到逃犯时说“为什么不能打车轮胎啊?”以及喷政府“为什么不能把修高铁、办奥运的钱分给每个人啊?”是差不多的道理,她活在自己神奇的逻辑里,你又怎么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说服她呢?
高氏看她一时无话,更是觉得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反过来劝她:“要我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不是自己家里的人,哪会真心为家里考虑哦。”
南越的围攻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秦骁这几天的压力大得连江遥
54 肃阳城守卫战·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