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云少爷走。”
云泽还莫名其妙:“啊?肃阳城怎么了?”
秦骁用最简洁的话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关照云泽:“云少爷,我不能离开肃阳城,也不能给你派兵,否则万一路上遇到敌军,有官兵护送反倒会成为他们的目标。您带夫人和大小姐走,也别回鄞州城,直接往南,去军队大营。”
事情没发生的时候天天担心事情会发生,当真走到了这一步,江遥反倒有种尘埃落定、果然如此的释然。见秦骁眉头越锁越紧,轻笑道:“我不走,而且现在也来不及了。既然有人打定主意要攻城,恐怕在肃阳到军营这一段路上,处处都有他们的眼睛了。走与不走,都得赌。”
她说得云淡风轻,秦骁心里却很难受:“大小姐,我应该在前天您提起的时候就提早安排的。”
“没事,别皱着眉了,”江遥笑笑:“既然都是赌,当然压注在你身上,我相信你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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