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家中又没有主事的女眷,唉,我这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惹麻烦。秦骁也是太不开窍啊。”
“我看不是,”女人大概天生就对情绪比较敏感,云氏叹了口气:“原本秦骁像是也有意思呢,可一听说是张家的姑娘,就一口回绝了,怕是见过那姑娘,心里不喜欢。那这事说不成也好,否则将来成了怨偶,倒是咱们的罪过了。”
江遥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敏锐,怕她再一句两句地一分析,要想到她身上了,赶紧打岔:“娘,等杏儿成亲了就得搬去章统领那了,正好章统领多半时候也要在府上当差,您看要不就比照咱们府上管事们的旧例,给他们在西园里分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西园相对于主院和东园,是几家拖家带口的管事住的地方,里头有七八个小院子,现在也只住了五户人家,云氏想想也觉得可行,就依了她的意思,顺势和她说起等银杏成了亲,要再给她选个贴身丫头的事。
江遥松了口气,笑道:“我院子里好几个小丫头呢,娘就不必操心了,回头我自己挑一个就成了。”
云氏知道她一贯有主意,也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江浩成一出正月就回了军营。按照正常脚程来算,南越使团最迟二月底就会到达京城,万一和谈出了问题,很快就要备战了,在这个关头,他显然不敢有丝毫松懈。
江遥这几日也忙得很,帮着银杏操办完婚事,就从她爹书房里拿了好些讲云南地势地貌和南越风土人情、政局历史的书看,她始终记挂着
47.混乱的时间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