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在北方驻扎过几年,那时候北境战乱,朝廷军队被压制在居庸关,和北戎一僵持就是两三年。说得夸张一点,那两年啊,我们守城的人真的就是睡觉都要睁一只眼,枕戈待旦这四个字,一点都不掺水分。后来太子和烈王爷定下谋略,只用两队细作,一张合约,就让北戎朝廷内乱了近十年,从此北戎积弱,俯首称臣,把整个塞上地区开放成了通商地,才有了这十几年北境的安稳,不容易啊。”
萧春成曾无数次听别人说起过自家父辈的传奇故事,以前听着,只觉得厉害,听多了也就腻了,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父亲用的是诡计,比起崔离的战功赫赫,他“烈”字的封号有点名不副实。但这一回跟着秦骁真的到了战场,领了兵打了仗,目睹流血和牺牲,才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不但是最大的胜利,更是一种仁慈。听到江浩成这话,忙认真点了头,惭愧道:“将军说得是,以前我不懂事,总觉得轰轰烈烈打一场才叫壮怀激烈,这回跟着秦将军上了战场,才体会到父王的苦心。”
“世子也不必太过谦了,”江浩成笑道:“这一路过来,世子都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并肩作战,志向和毅力都是不凡,丝毫没有堕了烈王爷当年的威名啊。”
萧春成毕竟还年少气盛,听心上人的父亲这么夸自己,心里也是又激动又期待,悄悄看了一眼林婉心,终于忍不住道:“其实还要多谢二小姐,要不是那一日在京城城门外,二小姐当头棒喝,也许此刻我还是浑浑噩噩,终日和他们走马逗鹰,不知所谓呢。”
45.温柔的大年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