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马车落在后边,江遥也没看清先前到底出了什么事,只问守在马车旁的府兵:“怎么回事啊?”
“那小孩忽然就摔在秦统领的马前面,好险没撞上去,秦统领刚下马,这人就莫名其妙动手了,”府兵也是一头雾水,气愤道:“要不是秦统领身手好,这一鞭子能把秦统领和那小孩都抽个皮开肉绽,这人有病啊!”
他们说话间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江遥这才看清忽然动手发难的那人。十七八岁的年纪,衣着华贵神情傲慢,看着还有点眼熟,再一看地上那条断裂的鞭子,想了想,皱眉问他们:“是上回咱们进城时找茬的那人么?用的都是鞭子,年纪也差不多,你们还记得那人的长相么?”
“是有点像,啊!对,就是他,”府兵先是有点犹豫,探着头看了又看,忽然就无比确定了:“我还记得那个鞭子,有种幽蓝的颜色,当时我还问过章统领,这是不是有毒啊,章统领说应该没毒,但是很特别,是用一种极为罕见的鳄鱼背上最坚硬的那一部分皮做的,要是打到人绝对能让人疼个几天几夜。”
江遥这才确定没认错人,她记性不错,依稀记得这人好像是叫宋钊,与烈王世子很有交情,上回找秦骁麻烦不成,反而被秦骁拽下马来,跟着还遇到了崔离,被崔离训了一通,可谓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这回居然又碰上了。
进城遇一次,出城遇一次,说不是冤家路窄都没人相信。
城外虽然不像城里那么热闹,但也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见有人
43.离京再遭刁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