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生了两天气,发现跟他生气完全就是在自己为难自己,索性不恼了,干脆天天差使他做这做那,章阳依旧十分殷勤。
江遥把这直接视作小儿女的“情趣”,自然不去插手,这会儿听着银杏说章阳如何连那只锅煎药都不知道,也只是笑笑,任由她给自己涂药。
“这个烫伤啊,您就不能把水泡弄破,要让它自己长好,”银杏一边小心地拿纱布蘸着药汁涂上去,一边道:“这弄破了,万一以后留疤了可怎么办啊?”
江遥随口“嗯”了一声:“又不是脸上,多大的事啊?”
银杏怒了,把纱布往药汁里一扔:“大小姐!这可是您自个儿的手臂,您就不能上点心?”
“知道了知道了,”江遥一抬头余光正瞥见秦骁进来,更是头大,索性感慨道:“这大小姐当得也是太不容易,一个两个都要给我脸色看。”
秦骁放下手里端着的药,往地上一跪。
江遥翻了个白眼,心说又是这招,但她知道这一跪她如果不叫起来秦骁可以跪上一晚上,到底还是自认耗不过他,无奈地挥手:“你现在是朝廷命官,说跪就跪的,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吧。”
平常她叫起来,秦骁也就依言起来了,这回却是依旧一言不发地跪着。银杏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识趣地放下手头的事端着茶壶出去添水了。
江遥看她添水添得一去不回,不由叹了口气:“你跟我置气的法子就是在我这跪着是吧?”
42.一次成功的表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