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是好?
方进石和施全又到了哪里去了?
他背着施全走出那大宅,也不分方向的向前走,施全身高体壮,比他要沉重的多,他又要注意着不能让施全的腿拖地,走了二百多步,拐了一个弯以后,他已经大汗淋漓,觉得背上施全如一座大山一般沉重,可是他又不敢将他放下,他有些后悔方才太过冲动了,无论他如何气愤难平,他都应该听从梁翠容的话,以施全的生命身体为重,留下等那郎中过。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大宅,灯火依旧,微风吹过,又让他清醒许多,前方黑暗一片,不知有多远能找到医馆药堂。
停下休息一下,他深知此时绝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施全大哥的性命重要,此时就算是没了面子再去求她,那也总好过施全伤重不治。
他扭过头,背着施全向路转回,只听的“梆梆梆”的三声木梆响声,接着一声破破的铜锣声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声音连喊三遍,接着又是木梆子响,有一人挑了灯笼慢慢的从远处走,却是打更的更夫。此时正当夏天,自然不是天干物燥,只是那更夫竟然还是这样喊叫,想是叫的顺口改不过了。
方进石一见有更夫过,便停了下,他心中不愿意再转回头去求梁翠容,见这更夫过,便想问他一下这最近的药堂远不远,若是就在这附近他就撑着将施全背到药堂去。
那更夫慢慢走近,看到他站在路中,挑了灯笼照了一下道:“哎呦,这位小
第49节 交河几蹴会冰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