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就能登上这样的高位的道理。便也跟着夸赞道:“高巡抚不但是才能卓异,为人也是忠诚。”
崇德皇帝又道:“只是这援军的事情,虽然高巡抚说不用着急,他还守得住。但是朕难道就不知道他那里何其艰难?你看,贼军几次上城,陈总兵都身受十余创了,高巡抚自己都披上铠甲上阵了。若不是真的情势危急,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战阵之上,刀剑无眼,万一一枚炮弹飞过来,打着了陈总兵或是高巡抚,这城如何还守得住?所以,高巡抚说不急,但是咱们这里可不能真的不急,要不然,说不定哪一天……”
王承恩道:“可是皇上,如今杨总督已经不在了,接任的人还没定下来,又怎么能调动援军?”
“左革五营不是正在受抚吗?”崇德皇帝问道,“这件事情弄快一点,让安徽的军队早一点北上也好,顺便让受抚的左革五营也一起北上,去给开封解围。”
“可是,招抚要钱,若是钱不够,左革五营的那些贼人如何愿意受抚?更不要说去和黄自得拼命。钱要是不够,他们便是到了开封,弄得不好,只怕也是掉头就跑到黄自得那边去了。”王承恩小心的说。
“钱,钱,钱!都是钱!”崇德皇帝郁闷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人家都说朕富有四海,如今朕怎么就这么穷呢?”
他这句话完全便是在自言自语的发牢骚而已,王承恩也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便陪在一边并不接口。
崇德皇帝又问道:“杨总督的那
正文 第九十九章,顾此失彼(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