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豫之中。一开始他的确打算按照傅元宪的建议,召回湖广的军队,用于稳定河南的局面,但是杨肥在奏章中告诉他,自己已经率领大军,设下十面埋伏,将巨寇张炳忠和罗孟德包围在了大宁和大昌一带。如今各路官兵都已经到位了,张炳忠罗孟德这两个反贼已经是插翅难飞了。若是此时撤军,这么多时间的谋划和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以后要想再找到能够一举全歼张炳忠和罗孟德的机会就很难了。这的确让崇德皇帝感到不甘心。
此外,杨肥还表示,湖广之军,虽然从地理位置上看起来比起山东和安徽的军队要稍微近一点,但是它们如今正在和流寇的交战中,要想撤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撤出战斗后,又需要时间休整,然后才能到河南作战。这样一来他们到达河南的时间并不会比安徽山东的军队更快,甚至可能还要更慢。
崇德皇帝觉得,杨肥的说法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兵部尚书傅元宪却坚决反对杨肥的策略,甚至称杨肥是在拿国家的前途赌博。这也罢了,他居然还教训起自己来,说杨肥之所以敢拿着国家的前途做赌注,就是因为居于君位上的自己也有这样的问题。还说什么要自己修身养德,正身黜恶。
“上次打他庭杖真是打的太轻了!”崇德皇帝忍不住这样想道。
“王伴伴,你去司礼监说一声,让他们拟一道圣旨,调动山东和安徽军马去河南。”崇德皇帝道。
“皇上,这样做又要拨一笔钱。”王承恩在一边小声的提醒道。
“让
正文 第六十七章,奸佞(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