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她也不好一点举动都没有。于是便问道:
“陛下方才那么圣心愉快,何以忽又烦恼起来?”
崇德皇帝不疑有他,便道:“近来帑藏空虚,筹饷不易,所以朕日夜忧愁。”
田妃听了,便问道:“听说不是叫戚畹借助么?”
“呵呵……”说起这个,崇德皇帝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叫戚畹借助?首先就遇着李国瑞抗旨不出,别的皇亲谁肯出钱?而且他不但不肯出钱,还故意做出各种丑态,损害朝廷和朕的声誉,真是该死!”
“李家世受国恩,应该做个榜样才是。皇上若是把他召进宫来,当面晓谕,他怎好一毛不拔?”田妃道。
“他顽固抗旨,朕已经将他下到狱里。”
田妃鼓足勇气说:“请陛下恕臣妾无知妄言。下狱怕不是办法。李国瑞年纪大概也很大了,万一死在狱中,一则于皇上的面子不好看,二则也对不起慈圣皇太后。”
崇德皇帝不再说话,也没做任何表示。虽然他觉得田妃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是他一向不许后妃们过问国事,连打听也不许,所以很失悔同田妃提起此事。于是就道:“这事情你不用担心,朕自有分寸。”
说完这话,崇德皇帝便起身,往乾清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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