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添摇摇头,弯腰把抹布捡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出去还要用来擦鞋子的呢。”
他站直了身子又向路小川道:“要说你们这些做狱卒出身的,手上的功夫都还只是一般般,但是下盘功夫,却没一个不好的。啧啧,都是这种地方出来,却也难怪。要说你们只里面,要死多少人呀?”
路小川正要回答,却听到前面传来一声长长的惨叫,这叫声尖利得就像用铁器在玻璃上使劲刮一样。让人直想捂住耳朵。
不过无论是曹添还是路小川,对着声音都毫不在意,只有李国瑞听了,却是吓得不敢再往前走了。以至于曹添只好提醒他道:“侯爷,您的牢房还在前面呢。”
李国瑞脸色惨白,迈不开步子。他哆哆嗦嗦地问道:“那……那……前面是在干什么?”
“无非就是上刑罢了。”路小川毫不在意的道,“听这声音,倒像是‘披麻戴孝’。”
“什么是‘披麻戴孝’?”曹添却来了兴趣。
“还不是常言笑那家伙想出来的。”路小川撇撇嘴道,“曹指挥有一次闲聊的时候,说起大家扒人皮的手艺都不如十几年前的那些前辈。也不记得是谁,说那时候我们扒人皮扒得多,差不多一两天就能扒一张人皮下来,不像现在,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一张皮给人扒,这手艺自然就生了。后来常言笑便想出了一个法子。他用麻布把人裹起来,然后再用针穿着丝线,把这些麻布细细地和那人的皮缝在一起。等到出的血都干了,这麻布便和那人的
正文 第四十九章,乐捐(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