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先派个人去看看,看看他是不是在装病!”
……
谷城县,张炳忠府邸。
“张炳忠,有人亲眼看到,那些盗匪进了你手下张可旺的军营。那些盗匪当街杀人,罪大恶极,你竟敢包庇这样的盗匪,你是想要造反吗?”谷城县令阮之钿指着张炳忠大骂。
“造反?”张炳忠睁大了铜铃一样的眼睛盯着阮之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阮县令,你是不是忘了,张某以前是干啥的?把老子惹毛了,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别说是你,就是熊山火,就是杨肥,老子都没怕过。你在老子这里装什么装!老子告诉你,如今天下不太平,大街上杀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就老子的军营里,就没有一个没在大街上杀过人的。几个人在大街上被人家杀了,算个什么?谁让他们没本事还要上街的?再说了,人家凭本事杀的人,你有本事凭本事去抓呀,抓到了算你狠!你说他们跑进了老子的军营,老子怎么不知道?你说他们进了老子的军营,俗话说得好,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们看到他们跑进去的,你们怎么不捉住他们?奶奶的,空口白牙的,就来栽老子的赃!”
“张炳忠,你简直是目无朝廷!你说他们不在你的军营里面,你可敢让我搜一下?”阮之钿又道。
“呸!”张炳忠大怒,一口唾沫就吐到了阮之钿的脸上,“你他妈的还翻了天了?老子的军营,那是要防备黄自得的,你找个借口要搜查老子的军营,你是不是黄自得的探子,想要来偷窥老子的军阵?”
正文 第三十四章,安抚(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