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解释道:“熊山火是杨肥的人,杨肥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做法当然很管用,但是也很费钱。朝廷当初用这个法子对付我们,其实是在打两个赌。其中的第一个就是赌他们能够在花光钱之前把我们都平了。如果张炳忠愿意投降,哪怕杨肥知道这家伙投降只是权宜之计,他也可以节省出钱和军队来灭了我们。等我们灭了,张炳忠又拿什么来反叛?所以熊山火愿意招降张炳忠,肯定是出于杨肥的意思。若是现在张炳忠又起兵造反了,那自然就是杨肥的罪责。那些一心想要扳倒杨肥的人,自然巴不得张炳忠造反。只要我们在和张炳忠的联系中,流出一点什么消息去,那些人肯定会努力促成张炳忠起兵的。”
“这,这样做,从根本上,对大昭朝廷其实是不好的呀,那些人难道都是只顾自己眼前,不顾朝廷的奸佞吗?”黄自得还是有点无法相信。
“他们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他们不是这样?朝廷每年几百万近千万的银子投到辽东,为什么总是打不过鞑子?为什么穷乡僻壤的鞑子甲坚兵利,身强体壮,而朝廷的官军却兵甲钝弊,身体瘦弱?朝廷每年收了那么多的税,把天下百姓都逼得没饭吃,都逼得造反了,为什么还没钱用?钱都到哪里去了?”玄逸冷笑着反问道。
黄自得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沉重的叹了口气道:“的确如此!如若不然,我们还造反干什么?造反,就是为了杀这些贪官奸佞呀!嗯,对了,道长,你刚才说,朝廷用杨肥的策略,是在打两个赌,这第一个赌
正文 第十二章,子房(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