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东山政府在县城,也有一个接待点,一般就定在美食楼,也就是林万朝开的那家店。靖泽同志当了一段时间的党政办主任,他也经手过一些接待工作。特别是去年年底,我们乡里招待县里的一些领导,就是由我和靖泽同志负责的。如果要查的话,到是要把当时的一些领导给找来核对了。我想一下啊,其中好像有组织部的肖部长。对了,你们纪委的廖书记好像也参加过一次。要不,咱们就先从廖书记这次开始?”
黄丽的话没有留多少情面。也确实如此,在浏水,很少有人拿招待费这一项说事。就连纪委办的案子,也很少去查招待费这一块。不为别的,就因为什么叫招待费?那是招待客人的费用。试想一下,东地山政府的招待费虽然由靖泽经过手,可招待的人都是县里各行局的一把手,以及兄弟单位的领导,甚至于县里的主要领导。你想查,又该怎么去查?就连他周小荣这次下乡,这东山政府都要招待。没有了招待费,你吃什么?
黄丽这一说完,连周小荣也感觉到事情的敏感,连忙摇了摇头:“黄乡长,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对东山乡政府的招待工作指手画脚,不过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被黄丽这么一说,周小荣的气势下去了,人也就自然变得低调了。一番了解,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反而被人给训了一顿。周小荣有些郁闷,连带着晚上的酒都没有心思喝。靖泽这个正主都没有找,就直接离开了东山,回了县城。